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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幕,从二战之后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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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8章 抗美援朝十七(1/3)
    总司令一贯沉稳如磐石的手砸在了桌面上,茶杯震得跳了一下,茶水溅出来洒在桌面上,没有人去擦。

    “斯大林,不同意?

    我们在朝鲜和鹰国人真刀真枪地干了几年!

    从鸭绿江打到三七线,又从三七线打回三八线,多少战士埋在了朝鲜的冻土里?

    现在美国人自己撑不住了,主动发信号要回到谈判桌上,他跑出来说不同意?”

    总司令的拳头攥得骨节发白,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被硬生生挤出来的,“他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而在龙国各地的军区指挥部里,不少高级军官和将领在看到天幕上这一段时,脸上的表情和总司令如出一辙。

    这些从枪林弹雨里爬出来的军人不善言辞,不会写长篇大论的外交分析,但他们有最朴素的账本:谁在战场上流血,谁就有资格说话。

    志愿军在朝鲜趴冰卧雪、炒面就雪的时候,毛熊的空军支援说撤就撤。

    联合国安理会上需要否决票的时候,毛熊的代表团不见人影,现在仗打到要收尾了,毛熊的领袖又跑出来横加阻拦。

    天幕继续播放,画面从北京切到了莫斯科郊外孔策沃的一座别墅。

    【就在鹰国方面发出信号表明有意重回谈判桌的第十六天,一个对东方和西方阵营而言都堪称石破天惊的消息,在短短一天之内传遍了世界的每一个角落:斯大林,于莫斯科逝世。】

    画面中,莫斯科的街头飘着细雪,克里姆林宫的红旗降到了半杆。

    广播电台用沉重而缓慢的语调向全联盟宣读讣告,播音员的声音在念到“伟大的导师和领袖”时哽咽了一下。

    红场上开始有人自发地聚集,没有人说话,只有雪花落在肩头上积起薄薄的一层。

    伦敦,查特韦尔庄园,丘吉尔从高背扶手椅里一跃而起,动作之敏捷完全不像一个年近八旬的老人。

    他的眼睛亮得惊人,脸上绽开的笑容毫无掩饰,连手中的威士忌酒杯都在半空中晃出了一道浓烈的弧线。

    “他死了!”丘吉尔大笑着说,声音在庄园的书房里回荡。

    这位在战时领导大不列颠顶住了纳粹德国全部攻势的老首相,此刻的姿态不如他在唐宁街时那样稳重,但他也丝毫没有想要克制自己的意思。

    “那个独裁者,那个统治了苏联整整三十年、把东欧变成一片卫星国的独裁者,终于死了!”

    华盛顿,白宫。

    杜鲁门看到天幕上的讣告时,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气。

    他没有像丘吉尔那样大笑,但他的表情明显比刚才松弛了太多,身体靠在椅背上,嘴角浮出一丝难以抑制的笑意。

    “斯大林死了,那么,我们和龙国之间谈判的最后一道门槛,也消失了,他不点头,龙国想谈也谈不了。

    他不松口,停战协议就永远差最后一关。

    现在他不在了,谈判桌上的那个隐形的否决票,被死神亲手投了出去。”

    莫斯科,克里姆林宫会议室。

    斯大林本人正坐在长桌的首位,面前的天幕上一字一句地播报着他自己的死讯。

    整个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没有人敢呼吸,没有人敢动。

    坐在他身旁的贝利亚面色灰白,喉咙滚动了又滚动,才用极其小心的、像是在拆炸弹时说话的那种语调轻声问了一句。

    斯大林没有愤怒,没有惊慌。

    他的眼神在天幕上自己名字后面的“逝世”两个字上停留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将烟斗重新叼入嘴中,深吸了一口,任烟雾在面前安静地铺开。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度,但每一个字都稳得出奇:“不要害怕,贝利亚同志。

    难道斯大林同志不可以死吗?

    死亡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不管是总书记、元帅还是清洁工,谁也逃不掉。

    何况,可以精准地看到自己的死亡时间,这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吗?

    这样我可以从容地安排后续的许多事情。”

    天幕继续播放,画面从莫斯科的葬礼切到了布拉格,又切回到北京。

    【三月八日至十七日,伍豪率领的龙国代表团在莫斯科参加了这位国际共产主义运动领袖为期整整十天的盛大葬礼。

    紧随其后,三月十七日至二十日,伍豪又率领代表团马不停蹄地飞往布拉格,参加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主席哥特瓦尔德,在斯大林逝世后仅仅几天也因病去世的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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